三点的时候,她又开始下午坐立不安了。几次向门口迈去的脚步又硬生的收了回来,为了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她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大,甚至强迫自己根本就没有兴趣的足球比赛……但都没用,内心的挣扎在一声叹息中全部烟消云散。她看了看表,离丈夫回家还有好几个小时,赶得快一些事……或者那个人今天对她的兴趣不大,她还来得及在丈夫下班之前回家准备晚饭。对着落地镜,她脱光了全身的衣服,然后那预留修长丰润的上套上一条开着腋部的连裤丝袜,穿上后跟细得惊人的高跟鞋。做完这些之后,她注视着镜子中自己性感的身躯,脸颊却忽然变得嫣红起来。 「你……你怎么能这么淫荡呢?你对得起爱你的丈夫吗?」她抓着镜子中自己的双腿中间,那里正有一条亮晶晶的液体从阴毛丰茂的阴部流下,顺着舞蹈运动到丝袜上。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片雪白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一动。镜中自己性感的样子让她有些不能自持,一只纤纤小手慢慢的移动到部阴,然后猛的将手指深入的插进了内部。 「啊……」她激动的吟叫了一声,高高仰起自己的头,心中却一阵一阵的酸楚刺痛,同时眼角一滴泪水滚滚而下,「老公……不……不……不……」她突然停止动作,狠狠的在自己美丽的脸上扇了一记耳光,然后抓起风衣,头也不回的跑起家来。 她,胸中的欲望特别的强烈,于是她加快脚步向目的地今天走去,渐渐的她开始小跑起来,惹得路上行走的人们都在看──这个漂亮、气质优雅的女人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去办,不然怎么会跑到汗淋漓休息一下呢? 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她如此着急赶路的原因──只是为了偷情,变态的情偷。她和丈夫住的这个区,被人称为地狱,左边是豪华的天堂住宅,而穿过一个市场,却是另一个世界,肮脏、混乱、贫穷的世界。她的目的地就是这个世界因为中间昏暗低矮的平房。没多久,她就已经来到这里了。因为旁边那个巨大垃圾场的原因,这间平房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家了,只有这间的主人还住在这里,他无处可去。眼下,她站在这房子的门前踌躇着,内心的渴望和对爱情的忠贞再次奋斗起来,这让她的心很痛,也让她的情欲更加澎湃。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下贱?」她质问自己:「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神啊,救救我吧……」终于,欲望战胜了良知,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房间内黑暗浑浊,一头垃圾的馊臭味猛烈的钻进她的一些鼻子里,虽然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但她还是不能适应,她扶住门框弯腰摇头的咳嗽起来,继而开始反胃──胃里没什么可吐的,所以她吐出来的只是酸水。 「臭婊子!快把门关上!!!」屋内黑暗处一个嘶嘶的哑音音响起来:「你妈个逼的,来了也他妈不知道敲门,不知道老子正在自摸吗?」那声音粗野的叫着:「吐你妈个逼吐,嫌有味就滚出去!!少在老子这里装像!!」 听到那嘶嘶的嘶哑的声音喊话,她小声说道:“对……无法……”然后闭上鼻道,大口大口的用嘴呼吸着,边手忙脚乱的把门关上,最后习惯性的用门后的一根粗木头把门顶上,这才转向对着声音的方向发出,似乎等待着什么。 「贱子,把灯打开!」那声音粗鲁的命令着她,她默不作声,在黑暗中举起手去摸索着,她找到了灯绳,拉了一下,灯亮了。房子里有一半,堆满了各种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奇怪的东西,再往里是一张炕,炕上铺着的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的被褥,一个穿着破旧背心光着下身的肮脏猥亵的中年男人正背靠墙叉开双腿大剌剌的半趴着。 「逼痒了?欠操了?」那男人不知多久没洗的脸部填了不碎,一边用手不停地揉搓着他胯下那朝天而立的黑鸡巴向一边她招了招手,「母狗,快脱了爬过来!」她心里一阵气苦,眼角又有些干燥,但胯下那湿淋淋的感觉告诉她,那不知道就很旺盛的情欲,被男人这句话挑逗的更加强烈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男人叫她「母狗」的时候迅速的弥漫到全身,感觉她头晕目眩手酸脚软,于是她边气苦着边让在身体感觉的引导下,脱掉了刚才的一件风衣。那男人看到她的打扮哈哈笑起来:「母狗,还挺听话嘛……」胯下那黑乎乎的鸡巴翘得更高。在她慢慢跪下担着辫子的屁股爬向炕的同时,男人挪到炕沿座位上,把鸡巴倾斜她要来的方向等待着。 等到她爬到男人双腿之间的时候,男人把高翘的鸡巴压下来对准她的脸,还没等她把嘴张开,那满是悔恨的酸臭鼻充的鸡巴就被他狠狠的挤捅进了嘴里。她对屋内的垃圾味十分不足,但奇怪口中男人生殖器那不比垃圾味强的酸臭味却没有给她的呼吸带来影响。她专心的吮吸着男人粗大的鸡巴,硬邦邦的还是默不作声,但连她自己都能察觉到口舌越来越烫,中间的血液越来越澎湃。那男人用脏手拨着她丰润的胸部,手则握着鸡巴根部不停地在她口中乱捅,时而把鸡巴抽出来,湿淋淋的在她脸部抽打。她闭着眼睛默默承受,一只手却偷偷的伸到自己的胯间,在阴蒂上揉捏抚弄。 「母狗,老子的鸡巴好不好用?」那男人裂开嘴看着一大堆满牙垢的黄牙:「再卖力点,把老子侍候高兴了就赏你口女孩吃,哈哈……」他边说边用龟头逗弄着她,她还是事实上的默不作声,拒绝回答男人出口的任何猥亵下流问题,也许在潜意识里这是唯一保持能着某种自尊的方法。她张开性感的红唇盯着那在她脸前清理的丑陋肮脏的生殖器,努力的想把它再次含到口中,但男人却不停地摆弄挑逗着,就是不肯让她如愿,终于,强烈的外媒让她再也无法自持,曼猛的伸手,抓住了男人的鸡巴。就在她张嘴含进去的那一刹那,男人猛地抬起腿,一脚蹬在她美丽的侧面,把她蹬翻在地,“母狗,想吃鸡巴就求我!!” 她屈辱的爬起来再次跪在男人面前,双眼死死的吻着对方的阳阳,但残存于心底的自尊却让她不敢发出声音,于是她如以前一般还是一言不发。但那男人却没有往日那样般的忍受她的无声,他伸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打在她细嫩的脸上,“母狗,再和你说一次,想吃鸡巴就求我!”男子深思熟虑却粗大有力的鸡巴就在她眼前不停的摇晃着,两只睪丸也随着软呼呼的阴囊一起左右摆动,她看着,呼吸越发急促起来,胯下的潮气也渐渐越来越大,当那男子抓住鸡巴抽打在她下部的时候终于再次出现,她那残存的自尊崩溃了,「求……求你……」「我求?我是谁?」 「是……是……爸爸……」她终于说出了男人一直要求她说的,强烈的羞耻和愧疚也突然间一起突发发出来,她哭了。 「叫爹!」男人站起来,手动掐住自己的腰,笔直的鸡巴直指她的红唇:「说爹,我要吃鸡巴。」她流着泪,抽噎着小声说:「爹……我……我要吃鸡巴……」「哈哈……」那猥亵的男人得意的狂笑起来,把屁股向前一拱,粗长的鸡巴便直刺入她已经张开等待的小嘴中。「我操死你个母狗!!!」那个男人个子很矮,在她直立上身跪着的情况下需要踮起脚尖才能操到她的嘴上,这让他十分难受费力,于是他一把抓住她柔顺的长发把她的脑袋往下压去,令她的小嘴对着自己的鸡巴一个同一水平,才心满意足的再次了插进去。但这个姿势却令她十分痛苦,腰半弯着,手却触不到地面,无法支撑身体,上半身的重量全悬挂在那里,被男人抓在手中的头发。无奈之下,她伸手搂住男人的屁股。 「贱货!母狗!有钱的贵妇人!!哈哈哈哈……我操死你!!!」那男人像疯了一般发泄自己的性欲和对生活的愤恨,挺动中每次都用尽全力的将整根鸡巴刺到她口腔的最深处,狼不顾她的挣扎呕吐和咳嗽。 她一阵阵的呕着咳嗽着,粘稠的唾液被男人的鸡巴带出嘴外,有时随着她的咳嗽从她鼻孔中喷出,喷在男人浓密的阴毛上,白花花的一片。也许是觉得看腻了,也许是被她翻着眼睛白了几近休克的样子吓住了,男人终于停止了对她的糟蹋。退后两步,男人坐到炕上:“母狗,过来给我舔干净。”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伸手将脸部的唾液擦拭,听到男人的召唤,她忙跪着前行两步,然后伸出舌头将男人阴茎阴囊和阴毛上的粘稠唾液舔掉。男人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拍拍了她的脑袋:“母狗干得好,比我老家养的那条大黄强多了……哈哈……”她沉默着,张开小嘴想再次含住男人的龟头,男人却伸手又是一记耳光,“母狗,是不是没有记性?” 她的热泪再次涌出眼睑,却颤颤着开口央求男人:「爹……我想吃……鸡巴……」「哈哈哈哈……」男人大笑着趴了下来:「吃吧,给你爹我好吃……」含着鸡巴,她仿佛忘掉了刚才的屈辱,唇舌随着体内的激动再次紧密滚烫起来,两只乳头也变得像石子一样硬,于是她一边认真的含着男人边部分伸到自己的阴部,哆哆着自慰起来。昏暗的房间内静得不闻一声,只有她舔舔男人舌头时的口水声和她窒息不住的呻吟不时的响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突然颤抖起来,猛然坐起,一把推开她的头,伸手从旁边拿过一个盛着一剩饭的托盘放置胯下,然后抓起自己的生殖器套动起来,没几下,一股浓浓白腥臭的精液便猛烈的喷射而出,一股股的喷射在托盘中的剩饭上。 男人射精之后,把已经有些发软的鸡巴插到剩饭里搅拌了几下,口中却发出嘶嘶作响的倒吸冷气:「我操,真他妈硬……」做了他想做的事之后,他头也不抬的招呼她:「过来给我吃两下,舔干净点。」她把头埋在男人的胯间,张嘴含住男人还沾着一些许精液的鸡巴轻轻啜吸着,直到男人觉得满意了才让她停下来。「母狗干得好,现在赏你点东西补身子……呵呵……」男人把手伸进脚底下,把那装着精液拌饭的托盘放在她面前:「来,吃饭了。」她看着干硬的剩饭和里面粘呼呼的精液,不由有些反胃,但听见男人似乎不悦的「哼」了一声,明白了浑身发软,她终于趴了下去,像条真的母狗般舔食起来。 男人这么做也不过是想羞辱作贱她,也不让她真吃那连自己都吃东西的意思,无奈到女人却没反抗,十分听话。 「真是条天生的贱母狗……」他踢着女人的屁股一脚,「快吃,吃完了老子还要操你的臭逼呢。」她闻言身上一阵酥软,胯下又是一头热流涌出。男人坐在炕上看着一会,突然用脚踢了一下她的脑袋:「去把墙角那个尿盆拿过来。」她彻底看了看尿盆的位置,然后跪行过去端起那个空尿盆,回来后继续跪在男人面前看着他。男人却让她把尿盆放低,她放下男人见了胁迫,便趴下继续吃起托盘里的剩饭和精液。 男人下地,面对她一屁股坐在盆上,接着一阵异域之声便响起,一股腐尸般的臭气顿时弥漫在房间内,这丑恶的男子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大便,毫无羞耻,还得意洋洋的看着她。她的身体却又不可抑制的发起颤来,阵阵难耐的搔痒从胯间散发到全身,令她难受,一缕的屁股也左右缠起来。正在排便的男人看到那高耸如小山般的雪白屁股,本来低垂在盆内的生殖器的膀胱,没多大功夫就高翘起,硬梆梆的耸立着。伴随一阵便意涌来,男子低哼着把大便感应,一股吸力也随之喷射出来,一下直接射到了她面前的托盘里,不知是没注意还是已经彻底堕落,毫无在意,继续舔食着盘中的东西,直到里面干干净净。 刚抬头,她就看到男人的屁股正对着她的脸,距离如此之近,连那黑漆漆的仰视和上面的仰视都可以看见一清二楚。「给我擦擦。」男人拱起拱背,她左右看了看,伸手拉过风衣,从里面掏出手绢,仔细的给男人擦干净了目光。男人却不满意,继续对她的脸撅着屁股,「给你爹舔干净的屁股眼!」她目瞪口呆地盯着男人,还瞪着恶臭的眼睛,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长出了问题,「你……你在说什么?」 「让你给老子舔舔屁眼儿!怎么?你不喜欢?老子还以为母狗都是喜欢吃屎呢……」他退后一步,把屁股顶到她脸上:「别他妈装了,连老子的尿都舔着吃了还什么害臊,你要是不舔老子过一会不会操你的臭逼,你他妈回家找你男人操你吧。」 巨大的屈辱让她发晕,脑中一片空白的她任男人穿着臭气的屁股顶在她脸上。男人不耐烦的刚性拱着:「操你妈的臭婊子,快舔,不然就滚你妈的蛋!」 *************************************************************看到大家的回复,十分高兴的说……但这个故事并没有什么结尾,描绘的只是一个少妇为了变伤心的情欲和一个低贱男人疯狂欢爱的场景,也许前面和后面还有什么故事,但那不是我描绘的范围之内,对之抱有期盼的朋友,小弟只能说声抱歉了……另外,小弟这个文癖可有些重,写完了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看来人的心里确实隐藏着黑暗的一面啊∼∼受不了吃饭的朋友,就别看下去了∼∼ ************************************************************************ 她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去舔男人那最肮脏的地方,一旦她伸出舌头,那她就将彻底堕落,彻底成为这个垃圾人可以随便蹋的人偶,那将是万劫不复的地狱,不行,不能为了情欲再堕落下去了……心里的挣扎是剧烈的,但她没多久就沮丧的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舔着那个男人肮脏的喉咙了,而且自己的口中还发出声声呻吟,像极了自己高潮时的声音。 「完了……」她闭上眼睛,心里不由浮现出丈夫那英俊的脸庞:「亲爱的,我完了,我这个下贱的女人已经彻底堕落了,不再是你以前那个温柔的新娘,也不再是那个连和你拉拉手都红着脸的小妇人了,我现在只是一条下贱的母狗,为了变态的性欲正在给这个肮脏下贱的男人清理傻眼……亲爱的……对不起……」 她泪流满面,边接触着涌动在中间的酥麻边痛苦的谴责着自己堕落的肉体和灵魂,双手不知不觉伸到男人的屁股上抚着,继而不知不觉的拉开男人的股沟,同时将男人的双眼拉开,舌尖拼命的向男人里面挤……男人舒服的哼哼起来,对他来说,这个弟弟可以让自己任意蹂蹋的女人是无法理解的。她高贵美丽,有美满的家庭英俊富足的丈夫,却几乎是心甘情愿的让自己随意蹂躏。第一次发生对比的时候,是他喝醉了,他强奸了这个夜行的女人,原本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但之后的几天却什么都发生了,更令他正在想到,连续几天晚上他都在女人的那个位置上比赛发现她的预告片,他想起她的娇美,不能自己的冲了就打算继续强奸,但那女人却没有反抗,而且事后还没有跟着他回了家,让他这个美美的又操了一次。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永远属于他,也不可能永远属于他,这种情况不准哪天就不会再出现。「去她妈的吧,老子能享受一天就是一天。」反正他也想不到,后面这个女人居然肯为他舔刚拉过屎的屁眼儿,不说肉体上的快感,只是这精神上的感受就令他飘飘欲仙——想想看,这么个金发美女的夫人居然像条狗一样津津有味的舔着自己的屁眼儿,这种滋味怕是男人连她都没尝过吧?这念头让他越发的激动,一个瘦屁股嶙峋的下动得飞快:「快!骚娘们儿,给你爹使劲的那舔!!!」她的口水已经涂满了男人的样子,原来整张屁股,当她发现这变态的行为居然可以引发自己强烈的刺激时,她终于彻底彻底抛弃了一切自尊与对丈夫的愧骨功,嘶嘶哑着嗓子喊了出来:「爹……爹啊,求你来操我吧……」 男人被她的喊声刺激到了极点,猛的将她压倒在地狼的地上,一屁股坐在她脸上,狠狠的把目光在她口唇上蹭着,同时揪住她的两个奶子,用力的捏绞揉着,然后在她舌头用力的缠下,他哭叫着全身颤抖起来,身子挪去了,已经硬到了极点的鸡巴猛的插进了她的口中。男人蹲在她的脸上,把胯部死死的向她窒息压着,鸡巴已经整根都被捅进了她的口中,裹着两只硕大睪丸的膨松阴囊也严丝合缝的盖在她鼻子部位,让她无法呼吸,扭动她动挣扎着,但男人却并不放松,反而越来越用力的用鸡巴和阴囊封住了她的口鼻,她脸色发紫,视线也逐渐涣散,不过几乎感知到死亡味道的感觉却让她的欲望到达了最高点。 终于,男人抽着将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进了她的援手,几乎就在此时,她也闷声尖叫着爆发了,巨大的强烈的高潮让她泪水流满面、浑身瞬间,当男人把下身从她胁部射开的时候,一股金黄色的一阵从她泥泞的阴部缓缓流淌了出来……满足了性欲的男人却趴在她大口大口的喘着上,手还在不停地揉抓她的乳房:「母狗,看你难受得都尿了,不是舔老子屁眼舔高兴了?」她涣散的视线渐渐消失,但全身的注意力还没有从方才那巨大的高潮中冷却下来。「是……高兴……高兴……」她无意识的嘀咕自语。男人休息够了,爬回床上躺下去,口中却去听指令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她:「,把老子拉的屎倒了回来,然后把你的逼臭给我操操。」她强打起精神,端起装着男人大便的尿盆走了出去,到了外面才发觉自己身上还是轻轻挂不挂,下意识的,她转身想回到房里,但忽然却停下了脚步:“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样一来,她端着盆尿走到房子后面的垃圾堆,把尿盆丢在那里,然后回来了。幸亏,这附近已经没人在住了,没人看到她的身体。 回到屋内,她发现男人的鸡巴已经又硬起来了。看着那根被她的口水滋润得油黑甑亮的阳具,她的小腹顿时又升起一股热气。她目光迷离的爬上炕,雌伏到男人的胯间:「爹……给我吃鸡巴……我要吃……」男人淫笑着按住她的后脑,然后把鸡巴探进她的口腔:「你别动!」说着开始急速向上挺动尾巴,把鸡巴在她口中飞快的抽插起来。操够了她的小嘴,却无视她已经开始抚弄自己阴部的事实,却转为趴着仰着,把屁股顶到她的面前,「再给你爹舔舔眼儿,不用多,舔一百下男人就好,自己查着数。」她急喘着扑到男人的屁股上,伸手分开男人的两瓣屁股,滑腻的舌头翻卷着舔着他的双眼:“一……二……三…………” 壹佰下之后,男人心满意足的转过身子,先把鸡巴插到她嘴里搅了几下,这才将她摆成一只母狗的样子,然后把龟头对准了她的正口,「那我就可怜可怜你吧,肉逼都湿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你这条母狗得给我听好了,老子的鸡巴戳你一下,你就得学狗叫一声,不然别怪老子不可怜你……」说着把鸡巴一插到底。她奋发的高叫声,几乎在男人插入的一刹那就达到了巅峰,但激动的同时想起男人的响声,便张口“汪”的叫了一声。 叫声未落,男人的鸡巴又猛的插入,她连忙「汪汪」的再叫声,随着男人操她的速度逐渐加快,她的叫声也几乎连落成一片,满屋子都是「汪汪汪」的狗叫声,听到自己被男人操着发出的狗叫声,她体内那般的快感越发强烈,不消片刻,她又突然出现一瞬间瘫痪在炕上到达了高潮,只有那依然是雪白的异屁股还高高翘起,让男人掌握着……她已经记了狮子到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一直叫个不停,中间里的水一直没有停止涌动过,而那男人也一直没有停止过凶猛的抽插。 「说!你爹我操得你不舒服……」男人像狗一样趴在她背上高动着屁股,上身前探捏住她的下巴,「说!快说!!」 「舒服……舒服……操得不舒服……」 「妈的……」男人十分不满,用力捏开她的嘴,将口唾液吐了进去:「操得你什么不舒服?怪不得像条母狗,连人话都说不明白……你这只知道吃你爹屎的母狗,说!!说我操得你什么不舒服!!!」她无意识的吞下男人吐在她口中的唾液,沙哑着嗓子回答:“我……是母狗……你……狠狠操我……操我的臭逼……吧……爹呀……”男人发起狠来,边用力抽插边挥舞着两手抽打着她的屁股,「贱人!!!贱人!!!不骂你说是不是?我操你妈,操你姐操你老妹……我操你闺女!你他妈贱母狗,生出来的杂种肯定也是母狗!!是不是……是不是……」她窒息着喘息着,享受着这彻底的放纵堕落的快感疯狂的大喊着:「是!!!是!!!我女儿也是母狗!!也给你操!!」 男人被她的回答刺激得更加疯狂,「你妈呢?你姐你妹呢?你老婆婆呢……」 「都是!她们都是母狗!!也都给你操!!」说着这些疯狂的话,那巨大的高潮又来了,她把脸深深埋在穿着臭气的被褥上,体味着被充气的快感,但男人们让她如愿,伸手牵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上身拉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恶臭不堪的袜子就被男人用力的套在了她的头上,难闻的味道强烈的紧束和外表的漆黑让她的神经更加敏感,几乎是一下子就到了,一波高潮又到了。这次的高潮更猛烈,猛烈到抽空了她全部的力气,她像一滩泥般趴在男人胯前,只有中间还有轻微的收缩着。 男人也到达了顶点,他用力的把套在她头部的袜子扯开一个洞开始转到她嘴的位置,然后一跃而起,一屁股坐到她柔软的胸部上,将已经喷射的龟头塞进那个破洞,也塞进她的口中。一股粘稠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嘴里,她呻吟着将精液吞下,然后含住住射精的龟头轻柔的咳弄亲吻着,让男人失眠的呻吟起来……男人过后,一脚把她蹬底炕,接着一口粘痰她胸脯上,「母狗,老子不适完了,你可以回家继续当你的贵妇人啦,快滚回去你那王八男人去吧」! 听到男人恶毒的咒骂她的丈夫,本已经崩溃的自尊和对丈夫的愧疚却突然涌上来,她像疯了一样扑到男人身上连带抓挠,张开嘴去撕咬男人的肉:“不许你侮辱我丈夫!!!你怎么蹋我的丈夫!!!”男人吓坏了,连衣服也没穿,飞快的挣脱开形如疯狂的她跑了出去,她失去了发泄的东西,趴在炕上嚎啕大哭……得累了,她想起该是丈夫回家的时候了,出来的时候她没准备晚饭,丈夫一定要挨饿,于是她爬起来拾起风衣,却突然从立在门边的一块脏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还穿着丝袜的腿上沾满了平整和男人的精液,头上笑的套着一只全是破洞的袜子。 她摘下袜子,注视着玻璃中倒映出来的女人,「我吗?是我吗?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要委身给那个肮脏陋丑的男人……」她狠狠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丈夫那么爱你,给你丰富的生活给你贵重的珍珠,给你想要的一切,让你生活在天堂里,你还有什么不一样的?为什么要背叛他……」她痛苦的蹲下去摊头大哭起来:“我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你为什么再一次自己送上门来让这场比赛打败了你的、活得像个蟑螂的脏男人玩弄……”猛的站起来,抓过顶门的木头狠狠地砸碎了那块玻璃。 「因为你是个淫贱到骨子里的臭婊子!!你的丈夫无法满足你低级变态的欲望!!!所以你下贱到给这个整理垃圾的贱人舔屁股儿,下贱到让这个全身恶臭的男人操得学狗叫你这个贱子!去死!!!去死!!!!」 她用木头一下子狠狠地砸向了远远碎裂的玻璃,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握住那根木棍……哭够了,终于平静下来。抚弄着略有些肿胀的脸面,她担心起来:「这可怎么办?丈夫会发现的……」突然间一股恐惧充满了她的心脏,如果丈夫发现了她的出轨,那么一切都完了,包括她的母亲和弟弟,包括她一家将失去一切,房子、车子、工作,这一切本都是丈夫给予的,现在她这么彻底的心灵了他,结果会是怎样?她不敢想像。于是慌忙将风衣套上,胡乱的用男人的破背心擦了擦然后脸跑向门跑外去,临出门的时候,她看见刚才给男人屁股用的手绢--那是丈夫支持她的礼物,犹豫,还是她被告绢拾起,然后飞快的向家的方向。 「上帝啊,千万别抛弃我……让我的丈夫发现我的背叛……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丈夫不忠了……」 她走后,那猥亵的男人回到屋子里躺倒在炕上,回味着她被糟蹋时疯狂的样子,鸡巴不由又坚强起来。男人边揉搓着鸡巴边微笑着想:「贱货,你还会回来的!一定会的!!」她够了,终于平静下来。抚弄着略有些肿胀的脸颊,她担心起来:「这可怎么办?丈夫会发现的……」突然间一股恐惧充满了她的心脏,如果丈夫发现了她的出轨,那么她的一切都结束了,包括她的母亲和弟弟,她们一家将失去一切,房子、车子、工作,这一切都是丈夫给予的,既然她如此彻底的同情了他,结果会是怎样?她不敢想像。于是慌忙将风衣套上,胡乱的用男人的破背心擦了擦然后脸跑向门跑外去,临出门的时候,她看见刚才给男人屁股用的手绢--那是丈夫支持她的礼物,犹豫,还是她被告绢拾起,然后飞快的向家的方向。 「上帝啊,千万别抛弃我……让我的丈夫发现我的背叛……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丈夫不忠了……」她走后,那个猥亵的男人回到屋子里倒在炕上,回味着她被糟蹋时疯狂的样子,鸡巴不由又清醒起来。 男人边揉搓着鸡巴边微笑着想:「贱货,你还会回来的!一定会的!!」她够了,终于平静下来。抚弄着略有些肿胀的脸颊,她担心起来:「这可怎么办?丈夫会发现的……」突然间一股恐惧充满了她的心脏,如果丈夫发现了她的出轨,那么她的一切都结束了,包括她的母亲和弟弟,她们一家将失去一切,房子、车子、工作,这一切都是丈夫给予的,既然她如此彻底的同情了他,结果会是怎样?她不敢想像。于是慌忙将风衣套上,胡乱的用男人的破背心擦了擦然后脸跑向门跑外去,临出门的时候,她看见刚才给男人屁股用的手绢--那是丈夫支持她的礼物,犹豫,还是她被告绢拾起,然后飞快的向家的方向。 「上帝啊,千万别抛弃我……让我的丈夫发现我的背叛……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丈夫不忠了……」她走后,那个猥亵的男人回到屋子里倒在炕上,回味着她被糟蹋时疯狂的样子,鸡巴不由又清醒起来。 男人边揉搓着鸡巴边微笑着想:「贱货,你还会回来的!一定会的!!」